望着躺靠在自己怀中柔若无骨的女孩,陆江尧并不急着发起猛烈的攻势,只先轻轻啄吻着她的头发、耳朵、侧脸等部位,边亲边问道:
“兮兮,把衣服脱了好吗?我想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们干的……”
不知道哪个词戳动了连北兮的神经,她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双臂却十分配合地抬起,以便于对方把她的套头家居裙脱下来。
不到两秒钟,女孩就被剥得如初生婴儿般赤裸干净。
穿着衣服时感觉不明显,如今赤身裸体了她才发现男人们的西装动不动就会硌到自己,皮肤贴上去有时候很光滑很舒服,有时候又会被莫名其妙的设计和配件刮蹭到。
功过相抵,结论是她目前尚可以接受,特别是在她无意中低头瞥了一眼正和霍修文负距离亲密接触的地方以后——
粉白的蚌肉被操成了殷红色,中间那条肉缝被粗大的阴茎撑开撑大,令其得以在紧致的花径里抽插进出。
方才和陆江尧做的时候,她裙子还在,故而裙底的风光她是半点都没瞧见。现下遮挡物不见了,她和霍修文“啪啪啪”的过程终于得以完全地展现得出来。
连北兮看得面红耳赤,因为对方衣着完整,她却一丝不挂,极致的对比让俩人交合的部位显得越发淫荡,仿佛她饥渴到了极点,他却只是在好心地满足她一般……
巧合的是,陆江尧同时也在她耳边低语着类似的话:
“瞧你小逼吃得多欢啊!刚刚不是才肏过你,怎么还没吃饱?小骚货,浪成这样,是不是想我们干死你?”
心中所想被人点破,又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女孩受到的刺激远比想象中的更大,穴肉情不自禁地绞紧收缩,在强烈的羞耻感中直接泄了出来。
早在听到陆江尧的荤话时,霍修文的心情就上下起伏得厉害。
该说不说,这几句话其实也是他想跟连北兮讲的,只是碍于修养等如今看来无关紧要的缘由,没能说出口。
偏偏不久以后叫情敌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还激得心上人喷出了阴精,连带着他也差点被那股巨大的吸力吸得射出来。